MCP

不忘初衷。

【魔道祖师】天刀捏脸【全员更完】

嗯,无聊和CP在游戏里捏脸玩,前排求些一起玩的同好_(:зゝ∠)_,最好来个奶,忘羡CP已到位,独宠你一人好吗


【PS:每天更新直至全员完,想看全员的可以每天来刷新一下~】

【如果喜欢的人多的话,之后会出原著向的图文短剧】

【图片查看全文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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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忘机



魏无羡



大图走:http://weibo.com/1877868217/DrgGgBgB6?type=comment#_rnd1460954206165



阿箐



晓星尘



宋岚



薛洋



大图走:http://weibo.com/3536939445/DrroEdf0v?type=comment#_rnd1460954162091

金光瑶



蓝曦臣



聂明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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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



江厌离



温宁



温情



莫玄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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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剧风格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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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祭·天下归心】【越苏】——《旧人语》

※图作者wb@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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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妖到底能活多久呢?

猫妖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如若能修炼成仙,便可长生不死,与天地共存。

如今,他活了有九百多年了。

 

九百年里,他的同伴离他而去,因为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唾弃这个痴心想要成仙的猫妖,他们和他说,你是妖,你应该和我们一样,想方设法的夺取灵气来让自己成精,而不是妄想炼入仙道;他们和他说,你即使不伤凡人,不做恶事,只要你是妖,那些臭道士就会想着法子来收你,杀你,你何苦。

 

而猫妖很执着,他说,我答应了一个人,此生处事不与恶字并论。

他是妖,他最怕的地方就该是道派仙教,可他却非就隐居昆仑山中,每天想方设法的用修为内敛自己的妖气,以至于直到三百岁那年才得以幻化人形。

 

现在的他可以说话了,可是他最想说话的人,早已在几百年前便驾鹤西去。

 

他日复一日的在这深山浓雾里醒来,又年复一年的在长夜里睡去。他孤寂,他也想找人说话,可这昆仑山中,凡人不近,更不会有妖如他一般大胆滞留。他的居所无人问津,他的日子清闲却也无趣至极。

 

他原以为即使千年后依旧如昔,偏就今日,来了访客。

 

猫妖在刚百年时,他活在市集,躲屋睡阁,也算是见过无数形色的人。可自从那人后,他再无见过像眼前人这般俊俏的容貌——夺目的红衣掩不住他出尘的仙气,那双杏眸清透明亮,那对羽玉眉翩洒利落。

 

与那人不同,却又说不上哪儿的相似,令他恍惚。

 

来人对自己行了个揖礼,嘴角浅扬,眉头稍皱,一副歉意:“在下今日冒然闯入打扰公子,实是无奈之举,望公子见谅。只是不知公子可晓得,如今天墉城该往哪儿走?”

 

猫妖见他神色焦急不似玩笑,好奇却也像是风淡云轻的回道:“天墉城早在百年前就被更替成了玉虚宫,少侠请回吧。”

 

话毕,来人双手慢垂于腿侧,低首不再言语。猫妖瞧他那副落寞,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少侠可是天墉旧人?”

 

此人非妖非仙,又岂会是百年前的天墉旧人。猫妖觉得自己问的可笑,想侧身离去,却不料来人不轻不重的说了句清晰的“是。”

 

 

猫妖停下了步子,转过身看了他许久后走近了他,在他身侧的一块矮石上坐了下来。他说:“少侠,你想听个故事吗?”

 

无应无答,猫妖却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有这样一只猫妖,他不爱伤人,也不想成精。他只想努力修炼幻化人形,然后过一些像凡人一样很平凡很平凡的小日子…”

 

可他是妖啊,他哪能过着平凡的日子。在他还没有多少修为的时候,他经常会被一些小道士弄的焦头烂额,他们抓不到他,却也无法让他好过。只能每天伤痕累累的逃脱,又心惊胆战怕遇到些道行高深之人,不断的带着伤跑,带着痛躲。

 

直到有一次,他被追至天墉城下,被一群天墉弟子层层围住,命悬一线。

 

他想和他们说,我没有伤过人,我也不会去伤人,你们能不能不要杀我——可他开不了口,他说不了话,他只是只未过百年的小妖。不出意料,他被关在笼里被带到城内大殿中,那些弟子单膝跪地双手作揖,而自己也无望无求的趴在笼内,任由发落。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人。

紫衣白衫,剑眉桃目,无俗似仙。

青丝中虽掺了些零丁的白发,可容貌却丝毫不见老。

 

他踏下殿阶,低首看着自己些许时间,竟是打开了笼门将自己抱进怀里,轻柔的抚了抚他的眉间。他和那些弟子说,若是自己伤过人亦或是夺过人精气,按自己的年岁来算,定不当是这等修为,他说他见过好妖,所以他不想伤害自己。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不伤害,可也总不能放你随处去。不过你倒是长得特别,索性就留在我身边吧。”

 

长得特别?

他的外表不过就是一只普通的黑猫,只是这眼间眉心倒是比其他猫多了一抹红色绒毛。

 

留在他的身边,就代表着自己不用再辛苦的去觅食寻水,不用再担心睡梦中会否被那些小道士寻到后捉住杀掉。对自己而言,这当真是极好的喜事了,因祸得福。

 

他给自己取名叫屠苏。

可猫妖很清楚这个名字不是特地给他取得,因为每当自己蜷在那人腿膝上休息时,那人总会很温柔的摸着自己的头,喃喃自语道,要是屠苏像你这般日日陪伴着我,该有多好。

 

能被你天天念在嘴上的人,对你而言,定是很特别的人吧。他这样想着,这样看向那人,而那人却看着窗外的那只海东青,眼神里带了些哀意。于是他便开始撒泼打滚,做一些很滑稽的动作,发出一些好笑的叫声,他想逗他笑,他不想看他这般颓悲。

 

在他身边待的久了,平日里也会有些许弟子来看自己,其中一个美貌的姑娘,大家都叫她妙法长老。她与那人一样喜爱他,会和他玩,会抱着他晒太阳,也会带一些零嘴来偷偷的喂他。只是她也同那人一样,会经常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而话里的内容,无非就是关于那位屠苏。

 

他听见过很多议论,比如为何掌门不迎娶青梅竹马的妙法长老,又比如为何掌门迟迟不立执剑长老。而那些议论在他这儿都是只有问没有答的,因为妙法长老从不和他提这些事,更不要说那人了。

 

对于妖来说,五十年不过一晃眼,可对凡人而言,却是过了半生。

他陪着那人青丝到华发,时过境迁。而在他耄耋之年的某一天,他将自己带至这昆仑山中的浓雾林间隐居,不问世事。


那是他们住下后的第十个年头,也是像今朝这样的春日。他瞧见那人如同往常静坐在床榻上,背靠着墙,听着窗外绵碎的雨声,安然的合上眸睡去。可当他伸着瓜子去触碰那人的手背时,却发觉那人体凉温尽,一睡无醒。

 

他不晓得,也不懂为何那人最终未能修得仙身,明明以那人的本事,修仙本该并不是什么难事。

而至如今,他看见眼前的来人,他才明白那时候妙法长老所说的三年之约,才明白那人暮年说的那句“我本以为,我只当他是我的师弟……”

 

原来并未是他未能修得仙身。

原来是他执念太深,无法修得仙身。

 

“他在八百年前已仙逝,屠苏,你来晚了。”

他对眼前真真正正的屠苏说道。

 

他看见那双杏眼逐渐湿润,最后,泪溢不止。

他将他领到那人的坟前,看着他跪在地上紧抱着那块墓碑说:“师兄,屠苏回来了,屠苏再也不走了……”

 

 

四月初四,清明时节。

那人最终,还是等到了。


【视频】一见种情与一见钟情[均皓]

内含剧透,观看注意哦

请原谅画面太小,森森的素材清晰度实在是哭晕了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32457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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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梗坑】一见种情与一见钟情[均皓]15

快完结啦,视频也正在上传啦~


15.

 

陆森觉得,这辈子自己已经犯了三个再无退路的错误。

 

第一个错误,是认识陈均平。

第二个错误,是爱上陈均平。

而第三个错误……这第三个错误。

 

“陈均平,我们该分手了。”

 

 

++++++++++++++++

 

二零一五年的十一月九日,陆森拖着行李箱风尘仆仆的从巴黎回到了家。他先是站在门口摁了几下门铃,在许久没有动静的情况下,他从皮夹里拿出钥匙,自个儿开门进了屋。他将行李箱搁置在沙发旁,整个人因突来的乏力而不自制的侧躺了在沙发上——在连续工作近十七个小时后又只为了早些回家而赶着时间奔波,他是真的累了。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他下意识向陈均平打去的电话并没有被接通,手机那头中英交替的女声更是催眠着他的神经。他镜片后的眸子因疲倦而几近阖目,可那一股子不知名的心慌却支撑着他仅余的精力,他点开手机屏幕上的聊天软件,给陈均平发去了消息:[我到家了,你在哪儿呢?]

 

十分钟后,消息被显示为已读。

 

十一分钟后,他等来了那人的一条语音回复。于是他便他点开那条语音,将手机贴近耳边,他听见那人好听的声音和嘈杂的广播声搅合在了一起,他说:[我在医院,一路上颠簸的累了吧?睡吧,我一会就到家了。]

 

陆森从来就不是一个不会抓重点的人,但他只会抓对他而言更重要的那个重点。而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陈均平来的更重要了。他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重新给那人拨去了电话。与之前不同,电话很快被接通了,而在陈均平刚刚才将电话放在耳旁未来得及出声时,陆森紧张的声线便火急火燎的从那头传了来。

 

“你在医院?你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的吗?看过医生了吗?医生怎么说?要紧吗?”

“没有什么不舒服,我来医院有其他事。”

 

五个问题,陈均平只用了一句话来回答。而仅仅是因为这一句话,却让陆森原本的不安变本加厉的在心里扩散开来。他了解陈均平,他不是一个有点小毛小病就动不动爱往医院跑的人。相反,经过上次的那场闹剧引发的住院后,他对医院似乎又更讨厌了些,如果没有对于他而言非常重要的事情,他这种能免则免的人是不可能往医院跑的。

 

除非,除非。

 

陆森没有往下想,他也不愿意往下想。他现在确定了陈均平会回家,照理说他该很放心的进卧室去睡上一觉,可他却仍旧躺在沙发上不想挪动,像是比原来更累了些。他深吸了一口气,又长吁了一口气,他抬眼看着天花板上他亲自挑选的吊灯,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一切都开始陌生。

家,屋子,陈均平。

也许就像那个人说的,也许现在是时候了。

 

昏昏沉沉,半梦半醒。将近半小时后,门外传来一阵细琐的动静,随后便是钥匙插入锁芯转动的响声。陆森半起了身子看向门口,不出意外的,陈均平提着菜关上门走进了屋,两人的视线在他的注视下交汇在了一起,却让陆森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尴尬。他扭过头去终止这对视,还未来得及起身向卧室走,便被陈均平开口的话语给制了住。

 

“我今天去医院见林医生了,”陈均平将菜从塑料袋里一个个拿出后放在料理台上,扬着他自己都不自知的笑说着,“前几天我在工作室附近的超市遇到他了,就请他吃了顿饭,结果他把包落我这儿了,我就给他送了去。”

 

像极了解释,却更像是在讲述。

 

“你知道吗,他和你以前一样,都不爱吃松子。结果我却给人烧了盆松子桂鱼,还硬给他塞了一筷子。”

“之后他有急事,都没怎么吃就走了。我等了两天也不见他来拿,今天正好路过医院,就给他送去了。”

“他看见包的时候那惊喜样你是没瞧见,好像里面有挺重要的东西吧,他还说以为他丢了。”

“他……”

 

不停的讲,不断的讲,就和以前大学时一样。而讲来讲去,围绕的中心也只有林皓一个人,从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陈均平,那我呢。”

 

陈均平切菜的刀声突然停了住。

 

“从你进屋的时候算起,你有想到过我吗?”陆森看着他,声音很平静,眼神也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或是别人的事,“我为什么会提早回来,我在那边辛苦不辛苦,我回到家了累不累,你怎么就不问问我怎么样呢?”

 

“阿森,我……”

“够了陈均平。”

 

陆森打断了他的话,径直起身走向自己的卧室,打开橱柜,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戒指后重新回到客厅。他走近陈均平,拉过他的手,将戒指盒放在他的掌心上。他抬眼和陈均平对视着,他说:“我再也不想为了你担惊,为了你受怕。再也不想让我的思绪和注意全都围着你打转。而这替代品,我也做够了。”

 

“你爱的人不是我,我是爱你的人。”

“这戒指不该是你送给我的,它上面刻着别人的姓,我不要。”

“你是为谁挨了棍子,又是为谁失忆,而那个谁不是我。”

“我说过了,我爱吃松子,我不爱穿衬衫,我不喜欢薄荷味,我一直……一直是戴着眼镜的,从我们认识的时候开始。”

 

他一股脑的将话全都倒给了陈均平,也不管陈均平是否能接受,能消化。他的脑子里反复回荡着那个男人和他说的——这个人再好,不是你的;他现在表现的有多爱你,也是因为他把你当做谁了;有些事情你看似复杂,其实道理简单的就只有一句话,充其量不过是,他不爱你。

 

他不爱你,你做的再多,还不如他爱的人什么都不做来得好。

 

“现在我累了,所以陈均平……我们分手吧。”

 

我们分手吧,说得好听。

明明我们从来就没有在一起过。

 

“陈均平,我们该分手了。”


【霆峰】完全因你 番外1:[来人,我刀呢?!]

※伪RPS


※无文笔无思路,纯属娱乐


※剧情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算正主发糖


※脑洞无穷,文风清奇


※搞笑逗比娱乐风


※认真你就输了



【此番外续完全因你03】

【没分段对不住了……】




时间,早晨七点半。

地点,李易峰家门口。

嘭嘭嘭——

三声锤门声。

“李易峰——!李易峰——!”门外的人一边捶着门一边有节奏的大吼,害的李易峰还以为那人准备在他家门口开个现场LIVE,“你有本事赶人走!你有本事开门呐!开门呐!开门呐!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

咔擦一声,门锁被扭开了,李易峰黑着的脸突然出现在门后,吓得马天宇赶紧把悬在半空的拳头给收了回去。他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想要缓解一下气氛,眯起眼稍侧了侧头对着那正躲在他身后的陈伟霆绽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灿烂到包含着满满怒意的那种,咬着牙尽量不去动嘴唇的轻声说道:“你他妈怎么不早说他气成这样!”

“大佬,不气成这样我能来投靠你?”陈伟霆欲哭无泪的腔调那叫一个委屈。

“靠,那你这不是害我吗!”马天宇对此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想着事已至此,自己人都站在这人家的家门口的,不当回老娘舅还真是有点说不过去,便扭过头想要出声劝劝李易峰:“诶我说你也……咦,人呢?”

陈伟霆从马天宇背后伸出头一看,原本站着的李易峰果然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他去哪儿了?”陈伟霆问。

“我怎么知道?!”马天宇答。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在门口就这样傻站了二三分钟。而在这期间,两人大眼瞪小眼,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等会要怎么哄,用什么策略哄,实行哪种方案哄,假设了N个方程式和X种可能性,最后,马天宇总算忍不住的问道:“我说,你是怎么把李易峰惹成这样的?”

“我,我也没干什么啊,我就是把他吵醒了,”谈到这儿,陈伟霆咳嗽了一声,眼神开始假装四处看风景,“……两次。”

“……”马天宇呆滞的对着他眨巴了几下眼睛,“你……上赶着投胎?”

“还不小心骂他傻。”陈伟霆补充道。

话音刚落,马天宇赶紧一个转身想要走,却被陈伟霆一把扯住了胳膊又给拉了回来,急的大吼:“诶诶诶你这人!松开!快点松开!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

“是不是兄弟!”陈伟霆死命的抱着他的胳膊,“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

他们聊天期间,李易峰的身影悄然无息的又重新回到了他们的视线里。马天宇一边挣扎一边紧张的看了李易峰一眼,却在看清后垂下了本在扑腾的双手和不断摩擦着地板想要走的双脚。他一本正经的半转过身子,看着同样正将视线聚焦在李易峰身上的陈伟霆,出口的话语那么平淡,那么冷静:“你觉不觉得李易峰的右手在发光。”

“……”陈伟霆吞了吞唾沫,“不是在发光,是有东西在发光。”

他俩对话的音量不响也不轻,却正好如数传进李易峰耳朵里。李易峰伸出左手的食指,对着马天宇和陈伟霆勾了勾,他说:“马天宇,如果这事你想管,你就过来;不想管,你就把他踹过来,你滚。”

马天宇一听,二话不说的后退一步一脚踹在了陈伟霆屁股上,可他大概是忘了陈伟霆的手还拉着他的手,结果这么一踹,陈伟霆直接往后倒去,背对着地板摔了个四脚朝天,在冲力和拉力的作用下,马天宇也被直接拉到地板上,正巧倒在他旁边。两人就这样背抵着低倒在了李易峰家门口,抬起头仰望着那逐渐靠近的阴影。

“……峰哥,峰哥!”马天宇睡在地上看着那人居高临下的眼神和手中的菜刀,吓得双手合十不断求饶,“不管我事啊,我是被逼的!”

“我怎么看到你是心甘情愿一起躺下来的?”李易峰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放屁!!老子明明是被拉下来的,你瞎啦?!!”马天宇不知从哪儿来的脾气让他一下子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结果在对上李易峰那双眼睛的时候又非常主动自觉的重新躺回地上后谄媚着笑道,“峰,峰哥,其实吧,这档子事儿我是真的不想管。要不是这人昨天晚上突然啪啪啪的敲我家门,还态度相当恶劣的威胁我!说要是不帮他求情,他就去狗仔面前哭着和我公开,我这不为了保全自己嘛。”

陈伟霆原本还用背脊蹭着地面打算离这‘家门’远些,哪知刚挪了几步,就被马天宇这一套栽赃嫁祸给气的又赶紧扭着身子蹭了回来:“诶,马天宇你这人……!明明是你说要帮我的!你无赖!你有胆子再说一遍!”

 

“瞧瞧瞧!你瞧啊峰哥!他凶我,还威胁我!昨晚他就这态度!吓得我的小心脏啪嗒啪嗒啪嗒砰的!!”马天宇赶紧起了身一把抱住了李易峰的一只腿,用手指着还用背蹭着地板的陈伟霆,眼泪唰唰的就往下掉,这实打实的演技气的陈伟霆恨不得把奥斯卡小金人现在就颁给他。

“马天宇,”李易峰使劲抽了抽自己被抱紧的大腿,却在纹丝不动后一脸不耐烦的看了一眼手腕处的手表,“我给你十秒,十秒内你要是能消失在我眼前,这笔账我就不算上你。”

“十,”李易峰念出了第一个字,马天宇放开了抱着李易峰大腿的手。

“九八七,”李易峰快速的在一秒内把三个数字念完了,马天宇一边将刚下了几阶楼梯的脚步变快一边大骂道:“靠,李易峰你耍赖!”

“六五四三二一!”李易峰向着那楼梯口故意走了几步,对着那正一层层下楼的人大喊,直到亲眼看着他从楼梯间的缝隙里消失时,这才转过头看着依旧睡在地上不敢起身的陈伟霆,奇怪的问道:“你干嘛,打算用衣服擦地板?”

“峰,峰峰……我知道错了的……我真的不敢了!”陈伟霆紧张的吞了一口唾沫,“你……你别砍我!”

“谁要砍你了?”李易峰顺着陈伟霆的眼神一并望了望自己手中的菜刀,然后好笑又好气的呵了一声,无奈的抿着嘴蹲下身子看着那怕的半眯着眼的人,举起菜刀故意对他晃了晃,然后说:“你想什么呢?我是让你滚进去切菜啊!正好昨天我买了好多菜,还有鱼,我懒得切,你弄了吧。“

“切……切菜?”陈伟霆傻眼了。

“不然呢,切你?”李易峰嗤笑了一声,“我干嘛要切你?你有菜好吃?”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李易峰嘴角的猫弧还未降下的时候,陈伟霆的脑子突然不知抽了什么风,像仰卧起坐似得猛地起了半身在李易峰的嘴上正大光明的偷亲了一口。

咣当——

菜刀落地的声音。

嘀嗒——

血滴在地上的声音

“啊——————!!”陈伟霆惨叫的声音。

“……威……威廉!威廉你没事吧!!”李易峰慌张和担心的声音。

 

 

俗话说,一对有情人在终成眷属之前肯定要经过九九八十一难。

虽然俗话并没有这么说过,有情人也没这么闲去经历九九八十一难。

但是,既然是有情人,能不能不要虐狗了?

你们瞅瞅,不就划破了皮嘛,叫的那么惨。

你们再瞅瞅,不就划破了别人一点皮吗,紧张的眼睛都红了,还给别人吹吹,呼呼。

有这种矫情的空档,你们能不能顺手把那把掉地上的沾着血的菜刀给捡了啊?

看着多吓人啊,还以为出命案了呢。

楼上听到动静而探下脑袋围观了全程的单身男青年如是想到,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秉着不能一只狗被虐的原则,打开文档,将他搬到这儿住之后这对明星‘夫夫’所有粉红的举动都给记录在了WORD里,顺手发上了论坛不说,还机智的用A君B君代替。、

至于他的账号嘛,呵呵。







【霆峰】完全因你 03

※用来休闲调剂写的娱乐逗比文


※伪R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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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叮咚——

门铃在深更半夜响了起来,李易峰下意识的把被子往头上一闷,全当听不见。

叮咚——叮咚——

间隔了一会,门铃又被门外的人按响了两声,李易峰在被子里翻来覆去的,依旧不想去理会。

叮咚——叮咚——叮咚——

见门里还是没动静,门铃开始没完没了的响着,李易峰板着脸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半眯半阖的眸子里满是怒气。他将腿伸出被子,穿上睡前被他搁在床边的拖鞋,把厚大的被子拢在身上像是披风似得,唰的站起身子迷糊着就往门口走去。

 

也许是听见了他拖鞋的步子声,门口的门铃声适时的停了下来。

李易峰不自知的打了一声哈欠,将身体靠在门上,他没有去看也没有兴趣去看猫眼来验证门外到底是谁,沉着声音对门外说:“不是我的快递,水表在外面,不需要送温暖,没叫外卖。”

他停顿了一会,咬着牙说:“陈伟霆,你是不是想死。”

 

“哈…哈…”门外的声音干笑了两声,然后便是那口见怪不怪了的港普,“峰峰…我忘了带钥匙…”

 

呵呵。门里的李易峰也在心里冷笑了两声,心想着早知道他没有带钥匙就应该实行A计划,将反锁进行到底,让他在外面吹冷风吹个痛快去吧!于是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扭开了门把,打开了门。

 

“Supri……”一见门开了,陈伟霆赶紧扬起自认为又阳光又温暖的笑容,双臂也呈大字状分开,却在看见李易峰冷着的脸时尴尬的僵在了原地,手臂也渐渐的垂了下去,“ri……se……”

 

李易峰原本钝圆的杏眼此时半眯着,单边挑着的眉梢和眼神看戏似得在陈伟霆身上上下打量。过了几秒,他伸出食指和中指竖在陈伟霆跟前,语气风轻云淡:“给你两个选择。”

 

“一,”他收回了中指,“今天你睡沙发,没有毯子。”

陈伟霆紧张的吞了吞唾沫,皱起眉委屈的看着他。

 

“二,”他的中指又重新竖了起来,“睡公园,我免费提供报纸。”

陈伟霆一听,赶紧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似得:“沙发!我选沙发!”

 

李易峰的鼻间发出一声冷哼,又拢了拢肩上的被子,就重新照着原路怎么拖着走过来怎么拖着走回去。陈伟霆瞧了一眼那被拖在地上的被褥,一边关上门一边掐着手指算了起来,随后庆幸的叹出一口气,心里无比感谢公司批准自己提前回北京——要是再晚个几天,错过了阿姨上门打扫的日子,估计李易峰早晨起来看见自己沾了灰的被子,免不了自己又得遭殃。

 

他将行李箱拖入房内,站在沙发旁一边向后仰一边伸了个懒腰:“哎……还是家里舒服啊。”

李易峰不服气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这是我家。”

陈伟霆闭着眼敷衍似得点了点头:“还是你家舒服啊。”

李易峰怎么听这话怎么觉得别扭,但又找不出什么错漏,只好憋着气砰的把卧室门给关上后又重新扑到床上去了。

 

陈伟霆躺在沙发上,看到一旁的遥控,下意识的想要去拿,但一想这电视的声音有可能会吵到里面的小祖宗,就又把伸出的手给收了回去,转了个方向将茶几旁充满了电的IPAD拿了过来,顺手拔去了那根连接着充电器的数据线。他挪了挪姿势,捞过沙发的靠枕垫在脑袋下,将IPAD高举在眼前,点开了微博按钮——这次拍戏的地方信号差得很,好几天都没有好好的刷次微博了。

 

嘀铃铃叮——

刷出微博的声音突然又突兀,吓得陈伟霆赶紧把声音键给关了去。他心虚的瞅了一眼卧室的方向,见那边好像没什么动静,这才呼出了一口气顺便放下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他点开几万条的AT,一条一条的边看边划了下去,上面大多都是女皇在转发他之前发的微博,说来说去无非就是啊啊啊啊好帅啊大王我要给你生猴砸这些让人看着又害羞又幸福的表白。

 

【@William威廉陈伟霆 霆哥!!你家后院着火啦!!】

突然,这条奇怪的微博出现在了AT他的表白大军里,独树一帜措辞特殊,显然已经成功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奇怪的稍皱了眉头往下拉了一拉后,看见这条原文微博上打着李易峰的TAG,上面写着:【#李易峰#意大利小哥从盯上到搂上合影全过程[拜拜]#GIF#】

 

盯上,搂上?

【哇…这明显就是看上了吧…】

陈伟霆脑中不知怎么的突然跳出大伦昨天在健身房没头没脑的话语。

他的右脸不自禁的抽搐了起来,食指按在那两张右下角标明GIF的动图上将大图摁了开。

白圈的一阵加载,他的忍耐值一路飙升。

 

他三步并做两步的跨到卧室前,想也没想的拧了门把就冲了进去顺便关上了门,他一巴掌拍在右侧墙面的大灯开关上,然后扬着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对着因第二次被吵醒而黑着脸的李易峰说道:“峰峰,我们好好聊聊吧?”

 

“聊个屁!”被吵醒的滋味本身就不好受,而且还是连续被吵醒两次,自然是火大的没处撒。李易峰咬着牙把枕头用力朝着陈伟霆扔了过去,哪知人只是稍偏了偏身子,枕头就没了阻碍啪嗒的撞在门上滑了下去。李易峰一看,可气坏了,心想着你丫竟然还敢躲,胆子真是肥的不要不要的了,“陈伟霆,只要你现在去厨房把刀拿给我,我能当场把你剁了!!”

 

“尼易峰!”陈伟霆这脾气一上来,普通话更是不标准了。他举着手里的IPAD原本想扔床上给人看看,但又怕扔过去一个不小心会砸在人身上,只能无奈的把手放了下来往前倾了倾身子将IPAD抛在床沿,但脸上带着愠怒的表情丝毫不减半分,“剁窝之前,里先给窝解释一下!”

 

“解释个屁!”李易峰一脸的怒气并不比陈伟霆相差分毫,他大手一挥捞过那床沿的IPAD,一眼没看的就先对陈伟霆反驳道,“老子有什么好和你解释的?”

 

“里先看再缩话!”陈伟霆咬着牙双手环胸。

“看就看!真以为老子怕你!”李易峰冷哼一声按下锁屏键快速的输了密码,嫌弃的眯着眼看了一眼停留的画面后,火气更大了“靠!你就为这个把我吵起来?陈伟霆,你有病啊?!”

 

“森么叫就介个?!”陈伟霆被他毫不在意的神情给惊呆了,“里是不是没睡醒?!里好好看看!!”

“该好好看看的人是你!!”李易峰把IPAD翻了个面对着陈伟霆,指着上面那两条写着【大王嗷嗷嗷嗷嗷嗷我爱你!!!】【大王你好帅!!!!】的微博气骂道,“你他妈是想和我炫耀你的人气还是你家女皇们的表白能力?!”

 

陈伟霆伸长了脑袋看了一眼,然后一脸生无可恋的用手掌拍了一下脑门——麻蛋,前面太生气了手滑了一下移错位置了。

 

他咳嗽了一声想要缓解尴尬,伸出食指就着李易峰拿IPAD的姿势在IPAD上划了两下然后点开了原文微博,又将身子退回到原地重新摆出那副凶死人不偿命的架势:“里再看看!!”

 

“看你个头!”李易峰被陈伟霆气的的手都在抖。他强压住这只手想要握成拳挥上陈伟霆右脸的冲动,把IPAD重新翻过来对着自己,心想着最后看一次陈伟霆到底在耍什么花招,要是再是这种我爱你我要给你生猴砸的微博,他绝对会把IPAD整个砸陈伟霆脸上,管他是不是用脸吃饭的!“我还真不信一条微博能有什么好让我解释的!”

说看咱就看,李易峰快速的瞅了一眼那条微博,在看到自己的TAG时,嘴里还很不屑的出声道:“靠,不就是我的一条微……”

陈伟霆挑着眉梢盯着他。

 

然后?

 

“…William”李易峰吞了吞唾沫,不论是对陈伟霆的称呼还是这叫人的口气,都比刚才好听了一百八十倍,“…你听我解释。”

“里憋解释!”陈伟霆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不屑的冷哼一声,“里憋着!千万憋解释!”

“不不不,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李易峰一边说一边从床上站了起来,尴尬的笑了笑,“真的,那模特和我什么事都没有!我都没和他有过交集,真的!”

 

“一点交集都没有?”陈伟霆眯起眼。

“……就……就……”李易峰摸了摸鼻子,“吃,吃了一顿饭……”

陈伟霆的眉目又沉了下来。

李易峰赶紧不断的摆手:“没有了!真的!除了这个真的真的没有了!”

 

两人就这样僵着,时间也就那么过了一会。

终于,李易峰还未从睡眠中缓过神来的脑神经总算清醒了些许,他思考了一下现在的‘局势’,惊讶的哈了一声,又重新抬起眼一副盛怒的样子,顺便用手拍了一下床来给自己助阵:“等等,我和你解释这个干嘛?!你特么是我谁啊我凭啥要和你解释!”

 

“就凭你说你是一个钢板儿一样的直男!”这下陈伟霆的普通话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后总算又正常了回来。

“我钢板儿一样的直男怎么了!”李易峰反驳,“我钢板儿一样的直男和一个男模特吃顿饭,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可他不是!”陈伟霆忍不住的吼了一声。

“奇怪,”李易峰呵笑一声,“你怎么知道他不是?!”

 

“因为……”陈伟霆语塞了。他伸出手挠了挠自己的后颈,怎么也想不出要接什么句子——他就单纯的觉得是而已,从那张动图就觉得是而已。至于为什么,他真的不知道啊。

 

“因为什么,”现在反是李易峰挑着眉问了,“你倒说啊。”

 

“因为……因为……”陈伟霆皱着眉想了一会,然后下定决心似得作出一副悲壮的表情对李易峰大吼道:“因为你傻——!!”

 

砰——

IPAD被李易峰无情的砸在了门上,而他原本瞄准的目标早就眼疾手快的蹿出了门。

 

“陈——伟——霆——!!”

 

 

 

住在楼上的单身男青年习惯性的从抽屉里拿出一对耳塞放进自己耳里,为他今晚的不眠夜又叹了一口气。



【点梗坑】一见种情与一见钟情[均皓]10

等我所有坑差不多平了的时候,想好好的开一个双医坑!!【虽然平坑太遥远了

医生这个职业真的很吸引我,我一直觉得非常的伟大,我也一直很佩服那些学医的人们。你们可以救很多人,谢谢你们可以救那么多的人。

我谨代表个人向所有的医护人员,医生学子们致敬,谢谢你们,你们太伟大了。

【↑矫情完之后还是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回旋转跪拜!!!!!!!!!!】

【PS:如有BUG欢迎指出!!】



10.

 

林皓失神的望着仪器屏幕上那根示意着病人心脏起伏的折线变为直线,握着手术刀的双手在一阵不自知的颤抖后松垮的垂在了腿侧。双手的白手套上还沾着病人那泛热的血液,滚烫的就像是快要透过橡胶手套将他的双手灼伤。他的左手止不住的打颤,他的鼻翼止不住的翕动,他隔在口罩下的口鼻几乎要被这满腔的血味给呛得窒息,他想,或许从今往后再多的消毒水都再也遮不去今天这刺鼻入骨的腥了。

 

他将手中快要握不住的手术刀搁在了一旁的铁推车上,唯一裸露在外的双眼通红。他垂着头不再去看那具闭着眼躺在手术台上即将逐渐冰冷的躯体,强撑着意识去看了一眼嵌在墙壁上的电子钟,上面那同样殷红的数字正一闪一闪的变动着,刺激着他的神经,刺激着他的五感,刺激到他快要就地晕厥,他咬着牙将无数次想要出口的叹息和眼泪吞进肚子里,这是他对死者最后的敬意:“时间,凌晨三点二十八分三十二秒,病人…宣告死亡。”

 

三十五个小时,整整三十五个小时,只有三十五个小时——在这分秒都和死神抗争的地方,时间真的是过得缓慢而又飞快。三十五个小时前,病人安静的躺在手术台上,心跳正在胸腔里剧烈的起伏。可是三十五个小时后,病人还是安静的躺在手术台上,可那颗原本跳动着的心脏此时却平静的长睡在病人的胸腔里,整整三十五个小时,只有,三十五个小时。

 

“在这三十五个小时里…大家都辛苦了,”林皓下意识的想要扬起笑去给那些垂着头流泪的医护人员鼓励,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无法弯起眉目。他是做不到的,他是做不到的,实话说,在面对自己亲手医治的病人死亡这个事实面前,又有哪位医护人员能真正做到坦然面对?若是有,那人也绝不可能是林皓,“走吧,该给病人家属一个交代了。”他这样说着,这样朝着门口走去。

 

他将沾着血的手套扔进了医疗废物的垃圾箱里,又将挂在耳朵上的口罩给扯了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踏出步子,站在了手术室的感应门前。他抬起头看着门口正坐在椅子上失声痛哭的老妇和一旁站着流泪的妇女,在开门声响后,那个妇女和老妇都瞪大了眼睛急忙的跨大了步子冲到自己跟前,抓着自己的双臂,像是要用尽他们身上最后的力气。

 

“医…医…医生…!”中年妇女开口的声线显然是哭哑了的嗓音,她红肿的双眼还不断的往外涌着泪,攥紧自己手术服的双手不断的颤抖,像极了刚才他在手术室时的双手,“我丈夫……呜呜……我丈夫……我丈夫他……”

 

他该说什么呢,林皓犹豫着收回了自己想要安慰着拍她肩的双手。他的手刚才还沾满了他丈夫的血液,他又怎么能用这双手去触碰这位遗孀的身躯。他垂着眸子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他语塞,他不知所措。他知道通常医生都会说了一句我已经尽力了或者是你进去看他最后一眼吧,但林皓不想这样说,他也说不出口。他觉得,他是个医生,而他却没能将他的病人从死亡线上救回来,这就是自己的错责,他又怎么能在明明是错责的情况下去说自己尽力了呢。

 

中年妇女还在不断的摇晃着他的手臂,力气大的就快要把他晃到地上去。他想了许久,最后还是闷闷的开口:“对不起。”他抬起眸子对上那双眼睛里令人难受的眼神,对上那不可置信的眼神,他说,“对不起,没能……将您的丈夫救过来。”他稍退了一步,对着妇女低下了自己的头,鞠了一躬,却再没有抬起头,他说,“真的……非常对不起。”

 

砰——

一旁的老妇经不住打击的晕厥在了地上,连同着妇女也因为无法接受而跌坐在地。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妇女的嘴里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语,而晕倒的老妇也被一旁的医护人员赶紧抬上了推床送往急诊室。林皓的头还是那样低着,他听着妇女嘴里的话语,忍着妇女快要将指甲掐进自己肉里的痛感,受着妇女所有的指责或是侮辱,他觉得,理所当然,“你说过……你说过你会救他的!医生,医生!你说过的…你说过的!为什么,为什么你说了却不做到啊——!!你是个庸医……你是个玩弄人性命的庸医啊——!!”

 

啪——

火辣辣的一巴掌,疼进了林皓的心里。

 

“对不起……”他站在原地任由着那中年妇女一巴掌后又是一巴掌,由着自己原本白皙的面颊此时一侧正被打的通红甚至带些被指甲刮出的血痕。可不管那妇女怎么打,她打了多少下,林皓就像是一个不会思考的木偶一样,反复的,反复的,只会说那一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是该打,他确实该打。

他知道比起一条人命,这些皮肉伤已经算是轻刑。

 

从走廊尽头逐渐奔至的人群离他们愈发的近了,而其中的一个男医生更是撒丫子的狂奔而至,他一把抓住还在往林皓脸上甩着巴掌的手腕,一边将身子挡在了两人中间怒目圆瞪的看着那发了疯撒着泼的中年妇女,那女人大声的吼他让他滚,他的脾气一上来也不顾三七二十一的就和着那妇女对吼着:“吼什么啊,滚什么啊?!你打人还有理了是吧?这合着医生在手术室里三十五个小时都白瞎了是吗?他们不吃不睡的熬了三十五个小时是在里面玩是吗?!林医生已经尽力了,你再这样我告你袭医啊!”

 

“章琛,”林皓皱着眉头想把眼前的人推开,“你走,没你事。”

“怎么就没我事了,怎么就没我事了啊?!”章琛稍侧了侧身子将视线放在那张已经肿到变形了的脸颊上,在看了几秒后赶紧又转过头,不忍再去看那狼狈的巴掌印和指甲痕,“我再不管,你还不得就被这不知好歹的娘们给扇死啊!”

 

“你闭嘴!”林皓低哑的声音带了些愠怒,口气强硬的像是一种命令,“我让你别管,听到没有!”

“没有!”虽说章琛平时有些怕他,但在这关键时刻上他也是一股子倔劲,“老子今天聋了,听不见!”

 

两人僵持之际,一旁的医护大队赶紧先将那个不断哭喊打闹着的中年妇女给架了走,其中更是陆续有些小护士上前询问并查看林皓的伤势,想要替他上点药稍包扎一下,却都被他一口回绝了。他用眼神剜了章琛一眼,算是对他刚才举动的警告,他伸出食指对着章琛意味不明的点了点,转身便朝着他们背对的尽头走去。章琛是知道的,他的意思是,不要跟着他。

 

他一个人走,一个人转弯,一个人钻进了C区平时闲置着的转用来做小手术的诊疗室里。他从竖着的铁柜里拿出棉花棒,纱布,胶带和碘酒,不声不响的将它们搁在一旁的小推车上,一边看着墙角的一面镜子里自己狼狈的面容,一边用棉花棒蘸了些碘酒涂在那被指甲刮伤的血痕上,然后再把那小块的纱布覆了上去,最后扯了几条胶带,草草的粘了一下,就算是包扎好了。

 

“林皓,”他看着镜子里那个半边脸被纱布遮住的自己,滑稽的引得自己直想发笑,“连人都救不回来,你看看你,算什么医生。”他蹲下身子将背脊倚着墙,后脑勺后仰着抵在墙上。他已经三十五个小时没有闭过眼了,冲涌而至的疲倦让他无法自制的阖上眼。他不敢闭上眼睛,却又期待着他闭上眼睛再睁开后,会发现这都是一场梦,因为他太过劳累而困倦的噩梦——等他醒来后,他还站在那手术室里,听着病人安然的心跳,看着病人稳定的心电图,而他的手术会成功,他的挽救会成功,病人会被他推出手术室,他会微笑着用手拍着那中年妇女的肩膀说,放心吧,你丈夫已经没事了。

 

 

 

【林皓,你以后想做什么呀?】他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只是男孩的声音清晰的那么真切。他缩了缩身子,当年的他也是又缩了缩身子。他迷茫的看了一眼窗外黄昏的天色,犹豫了一会,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似得,他说,【我,我以后要当一个医生,我要像我爸爸那样,救很多很多的人!】

 

【当医生,就能救很多很多的人吗?】戴着眼镜的小男孩稍撅了撅嘴,歪着头问道。

【嗯!】小林皓一扫之前的郁气,重新将笑意挂在唇角上,勾出一个独有的笑弧,【我爸爸就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医生,他经常救好多好多的人!】

 

【唔…】小男孩低下头去犹豫了一会,然后又抬起头嚅嚅的开口道,【那,那我以后和你一起当医生,救好多好多的人,好不好?】

【好啊!】小林皓激动地握住了小男孩的双手,原本大大的眼睛被他笑的弯成了一轮弦月,【我们一起当医生,到时候,你也能救好多好多的人,我也能救好多好多的人,那么,我们加在一起……就能救好多好多,好多好多的人啦!】

 

 

 

“喂,喂?”陈均平奇怪的听着这个陌生来电那头的沉默,皱着眉重复的询问了几声,却迟迟没有将它挂去。其实有些事情就是奇怪得很,有些下意识就是奇怪的很——若是放到从前,任何一个陌生来电只要超过三秒对面没有丝毫回应,陈均平都会将它挂去。再退一万步说,他甚至接不接都是一个问题。但今天,他觉得这个电话不一样,他就是觉得这个电话不一样。他耐着性子的又重复询问了几声,一声又一声,一声比一声焦急。不知怎么的,也不知哪儿突然蹦出的猜测,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对着手机那头说道,“……林皓,是你吗,林皓?”

 

那头突然传来一阵笑声,熟悉又令人陌生:“陈均平,我今天又喝醉了,”林皓闭着眼咧着唇笑着,撒娇似得呢喃着说道,“所以,我想你了。”

 

不去顾对方莫名的话语,陈均平紧张的抓紧了手中原本平整的白纸,“林皓,你在哭吗?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你在哪儿呢?”

 

“陈均平……”果然只有他知道的,也只能是他知道。林皓吸了吸自己的鼻子,将勉强装出的笑意如数的卸了下去,他把头埋进膝里,手机搁在耳旁。他不断的哭泣,不断的流泪,哭着前面怎么都哭不出的抽泣,流着前面怎么都流不下的眼泪,断断续续的哭,断断续续的说,“均平啊……我救不了人了,我救不了好多好多的人了……”

 

陈均平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听着,听着那头林皓的说话声,听着那头林皓的哭声。

 

“你,你知道吗?三十六个小时前……他……他还笑着和我说……等做完手术,他会,会请我吃饭……”他咬住自己的下唇,皱起眉不再克制的大哭起来,“他还说,他还说,林医生……我……我相信你可以救我的……他说相信我……他相信我可以救他的……”

 

“林皓……”陈均平轻唤了一声,却没了下文。

“我……我救不了他,我……我……”林皓吸了吸鼻子,另一手早已攥成拳溃败的在瓷砖地上一下一下的发了狠的捶打,“我……我救不了……救不了的……”

 

“林皓,你在医院对吗?”陈均平并没有多余的安慰,也没有多余的话语。他站起身子从桌上捞起自己的车钥匙,连外套都来不及搭上一件就急急的冲出家门。他看了一眼正在上升的电梯,不耐烦的推开了安全通道的大门,同时也有些庆幸当初买楼时没有选择高层。他一边飞快的踩过阶梯,一边稍喘着气对手机那头说道,“不要挂电话,也不要走,我去找你。”

 

“别来……你不要来,”即使知道他看不见,但林皓还是下意识的狠命摇了摇自己的头,“你找不到我的……不要来。”

 

“林皓。”陈均平停下了正在往下跳踏的脚步,他离一楼还剩下一层半,“你确实可以藏在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他说,“但是,你给我记住了,”他停顿了一会,又说,“那个任何人里,永远不会包括我。”

 

“天涯海角,甚至生死别离,”陈均平的声音那么低沉,那么可靠,那么真,“我也一定会找到你。”

 

我们错过了那么久,却让我在大学又找到你。

我们分开了那么久,却让我在现在又找到你。

 

“你乖乖的等我,不用向我走来,你只需要等我。”

 

等着我吧林皓。

只要你还站在原地,不管多久,我都会找到你。

 



【600粉感谢!】

今天lof600粉啦,感动的快要哭了,像我这种文坑多如狗但是一篇都没平的作者也能有你们喜欢,真的好感动😭😭😭😭!!!所以我决定在评论里抽一位小天使送一篇5000字的小短篇,可点cp点梗,你们把想看的cp和梗先简单的在评论里概述一下,我觉得萌或者戳我的就会抽你啦~之后会私信你讨论一下梗哒(⃔ *`꒳´ * )⃕↝

【视频】一见种情与一见种情《错的人》预告

一开始做这个视频时,其实我是,是拒绝的。我说我拒绝,是因为,我的文,都还没有写完。但是有人说,文没完,没有关系,因为大家,可以加特效,然后脑补文,Duang~Duang~Duang~














【点梗坑】一见种情与一见钟情[均皓]03/2

我真的不是故意拖进度的……我真的是想完结的……真的!!真的!!!!【跪拜式



03/2



WF酒店位于F市最繁华的地段,又是F市为数不多的五星级酒店里最要奢侈的一家,从它金碧辉煌却不显得俗气的大厅设计就能看得出这家酒店背后集团的实力有多浑厚了。林皓从自己的车上下来后将车钥匙递给了门口替客停车的接待,对着铜镜似得门柱理了理自己的大衣领,不顾身后还在用手扭着发型的章琛,先一步的跨进了旋转门里。

 

厅内迎面而来的暖气让林皓的大衣显得有些多余,于是他朝着电梯走去的同时顺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扣。他按下电梯按钮后站在原地等了一会,时不时的往门口张望几次,大约五分钟左右的时间,电梯也上上下下好几回了,而章琛那个臭小子却迟迟没有出现。林皓有些生气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想要掏出手机打个电话催催章琛,或许是手套太厚了,又或许是他掏的有些匆忙,在他将手机拿出口袋的同时他的钥匙也一并从口袋里被扯飞了出来并掉在了一旁的地上。他第一时间挪了挪步子弯下腰想要去捡,却意外的被另一只手捷足先登。

 

一双黑皮鞋停在了林皓的眼前,它泛着光的皮质和精致的皮纹似乎都在向他宣告着这双鞋子的价值。他稍直了直腰,看见自己的钥匙正安然的睡在鞋子主人的掌心内,而对方指尖的方向是对着自己的。没等林皓道谢,鞋子主人倒是先一步向着自己开口道:“先生,你的钥匙。”

 

之后的林皓有无数次想过,如果那天钥匙没有掉在地上,如果那天自己捡钥匙的速度快一点,如果那天自己没有多看那个男人一眼……要是有那么多如果,他会不会就能走向正常的人生轨迹——有一份安稳的工作,取一个美丽的娇妻,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享受着一家三口天伦之乐的幸福日子。

 

可是,哪有那么多如果呢。

 

男人清晰分明的轮廓,高挺的鼻梁,深邃又黑亮的眼眸,配合着他飞扬的剑眉,唇边的淡笑……光是这么一抬眸,林皓就再也看不进除男人以外的一切事物了。他原本白皙的脸颊此时有些微微的泛红,心脏不知何因的在胸腔里快速的跳动,甚至带动着他的呼吸,他的行为,他的思绪。他想,他大概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帅的惊天动地惨绝人寰了。

 

“先生?”看着他呆愣在原地的样子,男人的心也有些紧张的跳动起来。他又出声轻唤了一声,在心里无比后悔自己的多管闲事,“你的钥匙。”

 

“啊?”在约莫半分钟的迟钝后,林皓总算是缓过了神来。他红着脸猛地从男人手里拿过钥匙,另一只手像是为了转移注意似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咬着自己的下唇,想要道谢却又为刚才自己的反应而尴尬,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那…不是…那什么,那个…谢…”

 

“林皓!”不知该庆幸还是该咒骂,章琛不早不晚的出现倒真是替他解了围。他像早上一样喘着粗气,刚用发蜡抹好的发型此时又有几根碎发调皮的散在了他的额前,像是为了借力似得,他冲到林皓身边一把勾住了林皓的脖颈,“啊,啊哟…累,累死小爷了。你,你说你他妈走那么快干什么啊!”

 

“是我走得快还是你他妈走得慢?!”林皓手肘狠顶了一下章琛的胸膛撒着心里不知哪儿来的怒火。他觉得要是章琛能早点出现,自己也不会想着拿手机,钥匙就也不会掉在地上,也不会被眼前的男人手快一步给捡了过去,更不会让自己因为看一个男人的脸看傻了而站在原地像个怀春少女一样难堪又愚蠢,“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平时不注意形象临时抱佛脚有什么用啊!你自己看看你,头发都散了,都散了!”

 

“嘶……啊哟,好端端的生什么气啊……不就是晚到了一会嘛……””章琛被林皓这一肘击,揉着自己的胸疼的呲牙咧嘴的。他无意间的往前瞥了一眼,可也就因为这么很随意的一眼,让他嘴里的问句直接导致了林皓的大脑暂时短路,“哇……哪来的大帅哥啊……是我喜欢的类型诶林皓。”

 

“什……什么?”

 

林皓感觉自己的舌头有些不利索,而他们眼前的男人听完这话也只是伸出手掩着嘴轻笑了一下,那嘴角旁勾起的弧度竟意外的更像是冷笑。在注意到自己狐疑的目光后,他收回笑意,对自己礼貌的点了点头便折身按下一旁已经熄灭了的电梯按钮,再也没有对他们这个方向望过一眼。

 

叮——

电梯再一次对着他们敞开了,而他们的目光里也因此多映入了一个男人。

 

“总算是来了,我还以为你迷路了呢,”那人起先是惊讶的看着林皓和章琛,但很快就又将视线转移到了男人身上,挑着的眉稍和弯起的嘴角都无一不在侧面暗示着他们之间亲近的关系,“偶然遇见的?打过招呼没有?”

 

“没有,”男人嘴角绽开了与刚才不同的笑意,手掌在跨进电梯的同时一并拦上了那人的腰身,“只是帮他捡了个钥匙。”

 

“你应该打个招呼的,”那人往男人的身边站了一步,显然,从一旁空出的大半个电梯就能看出那人是专程在给自己和章琛留着位置。但此时的他们不管林皓怎么看都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就像是侧搂在一起,亲密的对话和举动更是让他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难受,就算他还没来得及消化他们的话语,“不管怎么说也是老同学不是吗?”

 

老同学?

是指自己和章琛吗…?

 

即使林皓的大脑此时就像是一团毫无规矩而盘乱在一起的麻绳,可他还是拼命的在脑内将有关于大学的一切记忆都重新翻阅了一遍,他总觉得他在大学的时候确实见过男人——那淡色的薄唇有点熟悉,那双黑亮的瞳孔和深邃的桃花眼也有点熟悉……他见过,他肯定见过的。但……他总觉得还差点什么,好像男人今天的造型欠缺了一个最为致命的能让他想起来的关键。

 

“也许你是对的,”男人将那人搂的更紧了些,嘴边刻意咧起的弧度总让人有点分不清是真实还是在做戏,“但阿森,你觉得他们还会记得我吗?”

 

“或许记得呢,”那人伸出手先是在电梯的楼层键上按了一下,又游移着手在下方按了一下,“均平,我觉得你不应该小看医科学生的记忆力。”

 

哐——

 

电梯的大门在林皓和章琛的面前关上了,而林皓紧握的手心却满是细汗。他的眼睛因不可置信而睁得滚圆,甚至连嘴唇都随着身子一并有些轻微的颤抖。

 

“等…等等!”突然,林皓紧张的冲到电梯前,慌乱的不停按着电梯旁向上的按钮。

 

他想起来了。

 

他似乎通过电梯门上反射出来的镜像看见了过去的年年月月,看见当时还穿着衬衫满校跑的自己,看见当初曾有那么一个总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青年,当他停下,青年就跟着停下,而他走过转角,青年就跟着走过转角。他记得那个青年总是抱着一摞书,总是带着一副厚重眼睛,虽然绑着钢牙套,但笑起来却是意外的单纯。他记得,他第一次注意到青年的时候,青年的肤色虽然也是那样健康的麦色,但脸蛋上却是干干净净的。然后,当他第二次注意到青年的时候,他发现青年的双颊处冒出了一片红肿的座疮和痘痕,再然后,当老年教授把青年叫上讲台的时候,他才发现那个总是缩在墙角最右边位置的青年和自己是一个班级的。

 

他真的想起来了。

 

那个五年前章琛一直念叨嘲笑着的牙套陈,那个在五年前再也没有出现在教室里的陈同学,那个隔着几十米望着自己一言不发的陈均平……他真的全都想起来了。林皓皱着眉不停的按着按钮,着急的咬住自己的下唇,一旁的章琛倒也没有去拦他,只是呆滞的站在原地硬是还没从刚才陆森的话里回过神来。

 

“均平…”林皓抬头看了一眼正在下降的电梯,攥紧了双掌。他的指甲是修剪的非常平整的,也正是如此,所以才会因为他的用力过度而在自己的掌心内留下一排深红的月牙,“陈…陈均平…!”

 

陈均平,陈均平。

我有好多话想要问你。

比如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但是每次又一句话都不说,比如你为什么要突然离开医科系,明明你的成绩与我不相上下。还有,还有……还有最后的最后,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陈均平,那个时候,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呢?